九韵

就是喜欢看五爷和猫大人一直平淡温馨的生活下去啊……日常文多可爱啊……

徽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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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还不会给超链接改名字

密室逃脱✔️ 

部分暗夜古宅嘉宾✔️

一些玩过的密室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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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警报为什么会响,也并不知道周艺轩那里发生了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黄宥明有没有力气自己从楼梯里爬出来。
“宥明,你还好吗?”唐禹哲来不及去管对讲机里的求救声,也没工夫去检查警报装置。他刚刚已经发现在他们一路爬过来的通风口里,每个转角都装有一个和牢房走廊上一模一样的监视器。
“我还可以。”黄宥明抽着气往后退,等他人出来了,旋转楼梯也转开了。黄宥明走进过道里,把旋转楼梯转回来,“禹哲,你看你这样能下来吗?”
“我可以我可以。”
黄宥明站在走道口,微微屈身,手通过旋转楼梯的间隔伸出,想要拉住唐禹哲。
唐禹哲一级级往下爬,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时,为了不让门合上,选择松开手,努力把自己蹬向黄宥明的方向。黄宥明深处的手正好接住唐禹哲,两人后退了几步,顺利进入通道。墙上的警报器还在发出刺耳的声音,地上的对讲器也断断续续的传来周艺轩那边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无暇去顾及。唐禹哲让黄宥明松开手,示意自己已经站稳了。四处打量,这个通道因为有门外的光亮,比及上面的通风通道敞亮了不少,高度也足以让人站直行走。两边的墙依旧破败,灰粉弥漫着整个通道,手电筒已经不需要了。唐禹哲捡起地上的对讲机,“艺轩,宴维,你们还好吗?”
等了半晌,也没有声音传来。唐禹哲暂时放弃沟通对讲机,估摸周艺轩那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墙上的警报器突然停止了鸣笛,一个电脑合成的语音回荡在空间里:“各位逃生者,你们还有30分钟的时间可以逃离房间,10分钟后房间内个警报器将会开始放水,20分钟后水位将上升至腰部,30分钟后,所有房间封闭,水位溢满。”
他们没有很多时间了,最好能在10分钟内找到出口,谁也不能保证洒出来的水里不会有其他东西。“宥明,我们往前面走走,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唐禹哲对贴在墙上研究的黄宥明说道。
“禹哲,这墙上好像有很多手印和抓痕。”黄宥明顺着墙往前走,发现越往前痕迹越多。
“是谁的手印?”唐禹哲走道黄宥明身边,弯下腰看印记,但是手印大小不一,纹路也不一样,看起来倒像是曾有人扒着墙想往外面逃出去。
没有看出任何有用的线索,两人决定继续往前走。绕过不知道多少个弯,唐禹哲怀疑他们在房间里兜圈子。“等一下,宥明,我觉得我们好像迷路了,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正确的路。”唐禹哲拉住还想继续往前的黄宥明,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宥明,我猜这个通道和我们之前爬过的通风通道的形状是一样的。”
黄宥明仔细想了想他们刚刚走过的路,还是有点混乱,他们刚刚在这个通道里走了不少路,在通风通道里也来来回回爬了很多遍,现在他还不能完全把这两个通道连结到一起,不过对于唐禹哲他还是几乎无条件相信的。唐禹哲带着黄宥明在通道里找路,这应该是一个单迷宫,从两个出口之间有且只有一条正确路线,如果走错一个岔口,他们就有可能迷路。依靠出色的记忆力和空间推理能力,俩人七拐八拐地找到了出口。又是一扇熟悉的铁门,带着一个很大的门锁,需要特定形状的门把放进空缺里才能打开。黄宥明看了看门锁形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门把,两个都是圆形,放进去正正好好打开了门。
两人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对讲机又响了起来。“禹哲哥,宥明哥,你们在哪里了?”是宴维。
唐禹哲拿过对讲机,“艺轩,我们已经打开了最后一扇门了,我已经看到了对面有一个出口的标志,你们呢?”
“我们也到最后一个门那里了,但是它需要一个四位数密码,我们这里什么提示都没有。你们那里有什么能帮我们的吗?”宴维听起来非常焦急。
“你们先不要急。要四位数密码是吗?”
“对。它是一个五位数的密码锁,但是最后一位不能转,要我们转对前面四个数字就能把门打开了。”周艺轩仔细观察后给了更详细的信息。
(大概长这样,lofter这边好像不能放表格,意思意思看一下。本来应该是一个4X4的表格)
0 7 ? 1
? 3 1 0
3 1 ? 7
1 ? 7 3

“好好好,你们等一下,宥明刚刚在墙上发现了一个4 X 4的格子,我觉得这个很可能就是你们要的密码。”唐禹哲边说边研究图案,“你们听好了,第一个是3,然后7,0,0。”
“3700?”宴维确认了一遍。
“就是37000。”周艺轩的声音略带激动,“开了开了。”
对讲机那头传来“咔哒”一声,应该是周艺轩把锁打开了。
“禹哲,那我们也走吧。”黄宥明打开铁门。
“好。”
铁门打开后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两边各放着四个大玻璃钢,里面悬浮着一些奇怪的器官和动物的部分身体。水池对面是一个出口,周艺轩和宴维已经等在了那里。
唐禹哲一把拉住准备抢先冒险下水的黄宥明。“宥明你等等,这个水池我估计不是普通的水,它很有可能是福尔马林。两边的玻璃罩里泡的都是尸体,用的应该就是福尔马林。这个水池应该是放这里很久了,福尔马林的味道不是很明显。我们不能直接下水。”
“那怎么办?我们要到对面才能出去。”黄宥明左右看了看,角落里有一个黑色鱼尾状的塑胶软套。他拿过来试了试,正好够套进一个人。但是穿了鱼尾两脚就很难分开,只能蹦跳着前进。“禹哲,你上来,我抱你过去。”
“抱???”唐禹哲被震惊到了,“没有再多的了吗?”
“没有了,我穿着这个带你过去。”黄宥明摇头,又对唐禹哲伸手,示意他过去。
“诶不是,那我来,我穿这个,我来带你过去。”一个大男人很难接受被人抱着走,唐禹哲竭力争取主动权。
“禹哲你力气没有我大的,你不要跳到半路就摔倒水池里去了。我俩分工一向明确啊,你出脑子,我出力气。”黄宥明说着往唐禹哲边上跳了一步。
“那……能换个方法吗?”公主抱怎么可能适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禹哲,我如果被你的话,我很有可能跳不稳,抱你的话会平衡很多。”黄宥明无奈的解释。
最后是唐禹哲妥协,他承认自己在武力值上不及黄宥明,而时间也所剩无几。黄宥明两手抄起唐禹哲,想着对岸一点一点跳过去。为了防止自己摔下去,也担心鱼尾会不会滑落,唐禹哲一手勾住黄宥明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提着鱼尾,好让黄宥明方便保持平衡。
水池看着并不宽,不过五六米的样子,可是抱着一个人再跳过去对黄宥明来说还是有些勉强,等两人提心吊胆的到达对岸,黄宥明额头上也有了一层薄薄的虚汗。气息略有些急促,黄宥明先把唐禹哲放下来,再自己蹲下把鱼尾脱下。此时鱼尾已经 散发这一股难闻的味道,黄宥明闻着那味道觉得有些头晕,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运动缺氧还是鱼尾的气味真的有毒。唐禹哲看黄宥明的样子有些担心,不过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周艺轩和宴维已经拿到了钥匙并且打开了最后一扇铁门。唐禹哲扶起黄宥明,两人一起走出了这座诡异的监狱。
门外有一辆空吉普,车钥匙也在车上,门却没锁,这怕是这次幕后人为他们准备的最后的逃生工具。周艺轩转了一圈,在确定车中没有GPS导航系统也没有监控设备后,一行人爬上了吉普车,向着公路驶去。
周艺轩开车,宴维在副驾驶上看路,相比较唐禹哲和黄宥明,他们在这个监狱中小号的体力不多。而唐禹哲和黄宥明则坐在后排,唐禹哲掀开黄宥明的衣服,发现之前黄宥明在爬悬空楼梯受伤的时候,在腰腹侧留下了一道伤口,伤口不算深,但是形状有些奇怪,像一个正方形的形状。这样算是规矩的伤口不像是被利器划伤,更像是黄宥明当时碰到了什么特殊的机关,留下了这么一个符号。
“不过就是一道口子,没什么大不了的。”黄宥明看着唐禹哲双眉紧锁,忍不住开口宽慰。
“我只是觉得这个伤口的形状有些奇怪,恐怕今天这个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唐禹哲总觉得诡异,却又说不上问题在哪里。“你以后当心点。”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黄宥明安抚似的拍拍唐禹哲的肩膀,然后头一沉昏睡过去。
大概是太累了,或者是人鱼尾留下的气味,还是伤口真的有什么秘密?
谁又知道呢?
唐禹哲只当黄宥明是太累,向后靠下,让黄宥明枕在自己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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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拖太久(;´༎ຶД༎ຶ`)
因为一直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写,更主要的是正主不发糖我人设完全控制不住,感觉要全崩。
是我功力太差(;´༎ຶД༎ຶ`)
另外表格里的731,答案37000和最后水池边的那些尸体,都是有意义的。出于私心,我想和历史上发生的事情稍微靠一靠。

你我也是一身清白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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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坐在屋顶上,夜已深,灯火灭,身旁是一把巨阙,手里掂了小酒坛,还穿了一身官服,头发也束着,就那样一个人,静静的坐。今夜寂静,空中没有明月,没有星光,只有他自己靠酒打发这漫漫长夜。

酒喝得越来越多,脑子却越发清醒,记忆里的人在脑海里从身影模糊到五官清晰,心越来越痛,呼吸都要被迫停止,终是忍不住,一声“玉堂……”伴随叹息溜出了嗓子。

眼前明明是一片漆黑的夜空,但却仿佛又看到了一抹白影。白色的衣衫,银色的长剑,黑发随风飘散,那人似乎微微笑着向自己靠近。展昭努力睁大双眼,想看清来人,却依然是一片黑暗。空空如也。于是心便更痛,空了的酒坛也滚到一边,咕噜噜的压过瓦片,徒留一片寂静。神智越来越不清明,脑海中的人影渐渐与眼前的背景重叠,那天的场景又一次在眼前上演。


阳光明媚的天气,街道上却没有人,也没有声音。一连串“笃嗒”的马蹄声在这样的背景下显得尤为突兀。棕红色马匹上是一名官差,红色官服隐了那血迹斑驳的花纹,厚重朴实的巨阙被人握在手中,随着颠簸,血珠就那样“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路。展昭不知道自己一路过来剐了多少人,亦不清楚这些人归属的是襄阳王,还是当今圣上。如今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只想身下的马儿能快点再快点,能赶在最后到冲霄楼。路上是已经没有人了。展昭来不及思索,是被现下的自己吓跑了,还是真的两边都没了人手,只恨不得自己可以立马到了地方。
往前,就看见那青白色石板上开始有了点点血迹;再往里,路两边有了一两具尸体;继续策马,尸横遍野。而展昭,也终是站在了楼前。依旧是一片寂静。没有人声。仿佛一切都死了干净,什么也没留下。
黑色、红色,混在一起成了褐色,充斥了整个空间。
然后,是唯一一抹白,就那样,无助的,随了风,掉了下来。
展昭瞳孔骤缩,随着那条白布,他同时也看清了楼内的情形。那个,让他惦记了一路的人,此刻,躺在地上。万箭穿心。从没想过像他这么骄傲、不驯的人,也会有那么一天,以这么脆弱的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白衣已红,呼吸已停。


“展护卫,这是今天早上送到官府的。”包青天拿了一封插了飞镖的信给展昭。
展昭接过,飞镖传信,这是江湖上的下战令,如今却被拿来做夺位信书,上面写着“包青天亲启 襄阳王”。
“这是对本府的挑衅!对当今皇上的大不敬!”包青天拍着桌子,振振怒道, “展护卫,这冲霄楼内的珍宝可是本朝重宝,本府恳请你……”
“大人放心,为大人和皇上分忧解难乃展昭分内之事。大人若有何要求,尽管吩咐便是。”并不敢让包青天将话说完,展昭便躬身领命了。
“那……那就劳烦展护卫想办法助本府拆了这楼中的机关,取了那珍宝出来。”包青天对着展昭做辑。

展昭回了院子,刚刚包大人已经同意将府内侍卫供自己差遣,但这冲霄楼内的机关是层层不尽的,若是不熟悉的人进去了,再多人怕也只是送命罢了。他并不熟悉机关,张龙赵虎也不曾接触过。而距离期限只剩三天。
“展大人,你是否有什么朋友在这方面比较擅长的?可否试着请人帮个忙?”张龙看着愁眉不展的展昭,试探着提了提想法。
“我朋友也是不少,可却不曾了解有谁擅长。”展昭皱眉,三人便陷入了沉默。
其实,展昭识得一人。那人自小学习机关,想来应是深谙此道。照原来,自己在包大人提及这楼时,便应该推荐此人了。可是不知为何,只觉这事棘手无比,楼也危险不已,不由得沉默下来,不愿道出。展昭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暗暗觉得不妙。好像在自己心里,这人的安危竟是越了包大人和皇上去了。

是夜,展昭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总觉这事并不简单。那冲霄楼虽然危险重重,但对那人而言,却并不复杂。似乎只需要他出现并帮助,这事就能解决。但展昭这次,却怎么也做不到传信唤人了。

包青天的书房早已没了人声,可当今圣上的御书房里,却灯火通明。
“皇上,臣已将信件转交展护卫。”包青天躬身道。
“嗯,希望这次,朕能一举解决朝廷动荡,并除了那些江湖毛贼!“赵祯背手站在书桌后面,闭上眼似乎看到了事成之后的喜悦。

次日清晨,展昭顶了两个黑眼圈去见包青天,还没走近书房,就听见了里面传来阵阵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有白少侠愿意鼎力相助,这事定能顺利解决!就是辛苦白少侠特意赶来了。”
包大人的声音?展昭一愣,又听到“白少侠”三字,又是一震,禁不住加快了脚步。
“包大人。”展昭做辑。
“展护卫,你来得正好。”包青天听到声音转过头,笑呵呵道,“白少侠说他精通机关一道,此事便由他与你,一起解决。”
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白玉堂会在这里,展昭依然应了下来。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回了院子,展昭替白玉堂安排妥当,思考良久,依旧不知该如何问为好。自己遇上了事情却不愿与他说,怕是此刻这人心里记仇记得紧呢。
却没想到这回是他先开了口,“你这猫,遇上了这等事也不与我说。若不是前天得了包大人的来信,我今天又怎么赶得急过来?”
前天?展昭错愕,自己分明是昨天才知道的事情。嘴上却不说破,怕这人多想。“我只想着事情过于危险,自不愿将你牵扯进来。”
“哼,这事对你们旁人而言,的确危险。可于我,却不一样。别人不了解,”白玉堂冷哼一声,顿了顿,又凑近了展昭,呼吸几乎喷到他脸上,“你还不知道?”
展昭不由一僵,反应过来白玉堂已经进了屋子,只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两只耳朵也是通红。在屋外凝了心神,方才跟了进去。

“于是,这襄阳王偷了朝廷的所有重宝,藏于这布满机关的冲霄楼中,两日之后若不能将珍宝夺回,他便能依靠玉玺篡位?”白玉堂坐在桌边。
“就是这样。若能破了这楼里的机关,那一切便迎刃而解。”展昭点头,手撑在桌上的地图上,上面绘满了如何从官府、树林、王宫等各个地方巧妙避过赵钰的侍卫进入冲霄楼内。
“呵,瞧你这样,我还当什么大事。”白玉堂不屑的扬起嘴角,随手把茶盏扔到桌上,伸出手一拽展昭的衣襟,直到两人之间只差毫厘。
展昭一时不察,任由人将自己拽到面前,两人对视半晌,只见展昭的脸越来越红。
白玉堂勾了唇,低声道,“猫儿,你这会儿可真不像猫。这世上怕是也只有你这只猫会红成这样了。”
展昭听了这话,下意识瞪了他一眼,却见那人本就迷人的桃花眼,此时此刻更带了一丝风流韵味,让人不禁陷了进去。
白玉堂笑意更深,手上微微使劲,唇瓣相贴。对面的那双猫眼已经瞪大,几乎成了圆。然后赶在人回神之前,松开手跳出了窗户。

门窗打开,一丝清风拂进屋子,展昭这才恢复了清明,转头屋内已经没了人影,想起刚才的事情。“白、玉、堂、你最好今天别回来!!!”

书房内的包青天听到这久违的喊声,微笑着看了眼外面,“嗯……还是年轻好啊,为了那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街上的更夫已打了三更,展昭一人躺在床上,窗户还开着,门却锁了。他背对着窗户,也不知是醒是眠。
忽的一下,风停了,展昭知道,是窗被关上了。背后似乎有一片阴影,原本填满一个屋子的月光,这个时候也被挡住。
“怎么现在过来了?”展昭没有动,却突兀的问了。
身边凹下去了一块,被子也被拿走了一半,“已经过了子时。”白玉堂也不惊诧.展昭没睡,自顾自解了衣裳躺下。
展昭没再搭理,两人并排躺着,很快就睡着了。

再接下来……
是他们接了包青天的命令,听信赵祯的情报,两人带一支禁军,从偏道绕路去到冲霄楼处。距冲霄还有五里地,机关已经密密麻麻排在地下林中。又是太过信任情报,也太过托大。明明已经偷听到了包青天的谈话,明明也已经对这次的行动充满怀疑,可是还是听从了包青天的建议,同意让白玉堂先行一步,排查前方的机关,待机关排尽,自己再率人包抄冲霄楼,取回珍宝,活捉叛贼。

然后……

是白玉堂只身一人潜入林中,无人再有暇关心,因为他们换路包抄没多久,就遇上了叛军。
太巧了。
这一切都太巧了。
明明说过这小路隐蔽,难以发现,为什么他们一转身就遇上了叛军。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为什么除了面前的声音,身后也响起了刀剑插入身体的声音?
展昭往后退了退,不再与叛军纠缠过多,他不敢相信的回头,他看见身后小道上,机关密布,有一白衣,上下翩翻于林中,逐渐远去,不见行踪。好像一切都和原本想的差不多,可是又不太一样。心中不安越来越多。看着那些机关,展昭终于意识到了差别。是那些机关。就是那些机关。明明正常排查机关后,暗器是不会攻击的,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满地都是机关?为什么玉堂需要左右躲闪才能避免受伤?再看看那些所谓的“叛军”,只要自己不冲上前迎战,没有任何人会过来。他们的任务是牵绊住自己,不让他回过头去帮助玉堂。而这一次朝廷剿灭的目标,是白玉堂,或者说是陷空岛的“五鼠”及他们身边的江湖人士。
可是为什么?
“五鼠”虽然性格迥异,但无一不是乐于助人的江湖大侠。虽然不是所谓的江湖正道,但为人处事却远比正道受人赞誉。
所以为什么?
展昭再看看身边的情境,是了。因为他。襄阳王谋反是真,偷取秘宝也是真的,冲霄楼也没有作假,只是这去冲霄楼的路上,所有的机关和“叛军”都是赵祯的人手安排。因为他展昭,是朝廷手中的一把利剑,只是这剑不够听话,因为有别的人影响了他。那就除了这些影响因素,正好朝廷也不需要那些中立的江湖人士来动摇他们的统治。
巨阙出鞘,划过面前的人,血珠飞溅,这一次,没有留情。心情迫切想要扫去面前一切障碍,去到那人身边,哪怕共赴黄泉,并肩作战也总好过生死相隔。

可是一切好像都晚了......

没有人能在这样密布的刀枪剑雨里毫发无伤。
于是,白衣血染,青年消逝人间。

……
………
眼前模糊不清
酒坛滚到从屋顶滚落至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把人从梦中拉回现实
……
“你这猫,怎么数日不见就开始拆房子了?”
他好像又听到了玉堂的声音。
是酒还没醒罢?
是太想念了吧?
若这是梦,自己永远醒不过来也罢。
至少梦里还有人陪伴左右。
可是怎么身边有凉风经过?
手边的巨阙怎么开始发出共鸣的声音?
展昭睁开了眼,身旁,坐着一白衣青年。还是那副调笑的神情,微微侧身,靠近了自己。“展大人怎么一身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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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之前看到的一篇其他CP的同人文里的一句话得来的脑洞。
你我也是一身清白,互相倾慕何罪之有?——《感冒》神明仙贝

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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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逃脱✔️

部分暗夜古宅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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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唐禹哲和黄宥明顺着通风道缓慢前进,通风道两边的墙十分老旧,一点点轻微的碰撞都会有墙粉簌簌落下,空气也并不清新,甚至可以在手电筒的光里看到无数上下飞舞的灰尘颗粒。两人止不住的咳嗽声回荡在拥挤又空落落的空间中。通风道上下由细细的铁栏杆铺成,当中的空隙只够伸出一只手,而不论是蹲是坐,待在栏杆上都很不舒服。黄宥明拿着手电筒,让唐禹哲跟在自己后面,两人一边爬一边照,想找出有用信息。
“禹哲,我发现这有个盒子。”在转过三四个弯还是一无所获后,黄宥明终于在一个转弯口看见了一个上锁的木盒子。
“给我看看。”通道太小,空气质量太差,可见度实在太差,黄宥明抱着盒子艰难转身,把盒子给到唐禹哲手上,两人团在一起。
唐禹哲把盒子转了一圈,发现盒子上有一个三位数密码锁。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得到任何和数字有关的信息。
“禹哲,能解吗?”
唐禹哲摇摇头,“我需要找找看。我们继续往前走。”
“好。”黄宥明又转回去,一边打手电一边找线索。

就这样又爬过几个弯,前面终于有了光。“禹哲!我们好像要到出口了!我看见前面有光了!”黄宥明很激动,不禁加快了速度。
唐禹哲跟在后面,拿着一堆工具,慢慢跟过去。黄宥明却在出口处停下了,“禹哲,这门被锁了。我们出不去。”
“锁了?我看看。”唐禹哲往前探身,几乎趴在了黄宥明背上。
前面是一个正方形的出口,有一扇小铁门挡着,小铁门上有一把小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唐禹哲看见锁后,第一反应是翻了翻口袋,想找找有没有铁丝之类的东西直接把锁撬开,可惜这里的人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衣服里一点东西都没有。黄宥明往一边的墙上歪着,给唐禹哲留出更多空间,手电筒给唐禹哲打光。唐禹哲抬头想让黄宥明回去再找找线索,却正好看到左边墙上有一点光亮。不同于灰白色的墙面,好像还有一点银白色的字符。
“等一等,宥明,你把手电给我。”唐禹哲拿过手电筒,坐到黄宥明旁边,对对面的墙上下扫。他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些带荧光的字符。如果有紫光灯的话,应该会很清晰。唐禹哲拿着手电筒研究,他总觉得这个手电筒并不只有照明这个功能。果然,在仔细查看这个手电筒之后,就发现手电筒的底部可以拆开,里面有一个小夹层,藏着一个按钮。唐禹哲试着按下,手电筒白光消失,紫光灯亮起。
“哇!禹哲你好厉害!手电筒都被你改装了!”
一束紫光照射在墙上,这次唐禹哲可以清晰的看见731三个数字。将锁上的数字旋转至731,成功解锁。
“哇!你这么快就又打开了?”
听着黄宥明在身边不断的夸赞,唐禹哲没忍住弯了弯嘴角。手电筒又变成白光,照进盒子里。里面有一个和之前给周艺轩他们类似的门把手,不过这次是圆形的手把。
“这是哪里要用的?”黄宥明看这个门把手和锁孔大小不符合,有点不明白。
“可能在下面有门要用这个开。”唐禹哲把手边的东西都放到盒子里,方便携带。“我们再往回走走,我觉得钥匙一定在这附近。”
“好。”黄宥明答应了,然后又到了唐禹哲前面,“还是我走前面。你在后面拿着盒子当心点。”
“宥明,你用紫光灯多照照墙面,可能还会有线索。”唐禹哲提醒道。
黄宥明依言换了紫光灯,用紫光灯在通风道里照明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可见度降低了,不小心还会伤眼睛,为了找隐藏线索,两人的行进速度慢了很多。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其实在每个转弯角,都有用荧光材料画箭头标方向。这为他们节省了不少时间。
在通道里来回了两次,一无所获。“禹哲,墙上除了箭头和那三个数字,没有其他东西了。”黄宥明有些喘,在这个通道里蹲久了,非常耗体力,而且腿也开始麻了。
唐禹哲知道他们需要加快速度了,如果再不找到那把钥匙,他们不仅没有体力面对接下来的难题,也没有时间给他们逃出去。
黄宥明觉得墙上应该没有线索了,看着下面空荡荡的走道,他试着用白光照了照,看见一道反光一闪而过。“禹哲!禹哲钥匙是不是在下面!”
唐禹哲往下看,的确在地上有一个很小的钥匙,看着大小应该和门上的锁差不多。“就是这个。”他打开盒子,拿出绳子和小磁铁,用绳子绑住磁铁,递给黄宥明。“宥明你试试用磁铁把下面的钥匙吸上来。”
黄宥明放下手电筒,把绳子慢慢从缝隙中放下去,距离比较远,绳子并不够长能够到底部,只能靠磁力把钥匙吸上来。黄宥明拽了几下绳子,成功让钥匙吸附到了磁铁上。慢慢将绳子收回来,从磁铁上取下钥匙,交给唐禹哲。
唐禹哲拿着钥匙返回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门,往外推开,发现下面连着一个内部旋转往下的楼梯,人需要从上面进到楼梯里,往下一路转,到最后才能进到下面的走道里。
门已经开了,唐禹哲看了看下面的楼梯,间隔非常大,一不小心就会一脚踩空掉到底部,而底部乌黑一片,谁也不知道掉下去的结果是什么。
黄宥明见唐禹哲迟迟不动,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情况。“禹哲,我先下去,到下面去接应你。”
“你可以吗?你刚刚拿钥匙已经很累了。我先吧。”唐禹哲有些担心,有些犹豫。
“没事,禹哲。我们不是向来这样分工吗?”黄宥明又看了一眼楼梯,“而且我体力好。”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喔。不行的话再爬上来。”唐禹哲往旁边让了让,“或者你要不要拿着这根绳子,我拉着你,你一点一点下去。”
“不用,这绳子不够长的。”黄宥明拒绝了唐禹哲的想法,把东西都给到唐禹哲手上,推开门往下试着探身。
“宥明你小心。”唐禹哲在上面喊。
黄宥明没有功夫回答唐禹哲,这个楼梯太窄太小,对于他来说,周转的空间近乎没有。而他还需要一边转身,一边下台阶,一脚不能踩空。黄宥明整个人都附在楼梯上,铁栏杆很滑,脚也站不稳,手也抓不住。终于,黄宥明看到了一扇门,他用劲推了推,纹丝不动。
“宥明,你怎么样了?”唐禹哲见黄宥明不再行动,猜到有什么问题出现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到下面了,禹哲。可是这个门是锁着的。”黄宥明朝上喊道,他把自己横过来架在两个台阶上,虽然硌得生疼,但是能省力气,也不怕掉下去。
“你看一下需要用什么东西吗?”唐禹哲问道,但下面久久没有传来黄宥明的声音,唐禹哲有点着急。
“宥明?宥明,宥明。”唐禹哲接连喊了好几声,“宥明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刚刚在看门锁。”黄宥明终于回答,“禹哲,我怀疑这个门要用那个圆形的门把手来看。它外面没有门锁,它里面要用。”
“那,宥明我现在把门把手给你,你接的到吗?”明明两人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唐禹哲掂着门把手的分量,有些担心。
“可以的。禹哲你把它扔下来给我。”黄宥明伸出手示意唐禹哲往下扔。
“那你小心不要被砸到。”唐禹哲说完,手一松,门把手就掉到了黄宥明手里。
黄宥明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拿着门把手伸进门内,反向把门把手装上。他试着扭了扭,然后门开了。
但是这个门,有点大。
准确来说,从地下的铁栏杆,到黄宥明待着的悬空楼梯,都是门。
黄宥明现在整个人悬空在楼梯里,过不到走道上。
“宥明!”唐禹哲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叫道。
黄宥明表情狰狞,看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移动硌到了腰,疼的呲牙咧嘴。

“嘟嘟嘟——嘟嘟嘟——”
在这惊险的时刻,警报声也一并响起。对讲机里也传来周艺轩和宴维的求救声。

徽章

写在前面的碎碎念

“徽章”想表达的是:你是我的徽章。

密室逃脱✔️
沿用部分暗夜古宅暗夜古宅中的嘉宾
借用我去过的密室场景和设计
开篇设定感情是第九期结束以后稍微升温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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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昏暗的灯光,冰冷的地板,尖锐的警铃。是在哪里?头很疼,想被铁棍打过。眼前发黑,好像被人锤了一拳。耳边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有人?在旁边?
“禹哲哥?”有人醒了,有人在喊他名字。“禹哲哥,你还好吗?”
唐禹哲费力地睁开眼睛,努力适应黑暗的环境,终于看清了是谁在和自己说话,“晏维?”
晏维在对面的房间里,隔了栏杆在喊他。
唐禹哲双手撑住地板,爬了起来。头还是很晕,不过勉强能保持平衡。唐禹哲先大致扫了几眼周边的环境,一眼就发现在房间的铁板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他迅速走过去,认出依旧昏迷的人,“宥明?宥明醒醒。”
黄宥明并没有因为几声呼喊就醒过来,像是彻底昏死过去一般,没有反应。
唐禹哲有些焦急,伸手推了推再拍了几下,“宥明,宥明,宥明快醒醒!”
“嘶……”黄宥明翻了个身,神智逐渐清醒。
“禹哲?我们这是在哪里?”黄宥明很快坐起来,“哎哟,我头怎么这么痛。”
“宥明哥,禹哲哥,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晏维听见黄宥明的声音,知道两人都醒了。
“晏维,你那边还有其他人吗?”唐禹哲没有先回答问题。
“艺轩哥在,可是我叫不醒他。”晏维的声音带着一点焦急。相比较对面唐禹哲和黄宥明,自己这边周艺轩还没醒真是很让人不安。
“你先不要急。我先看看有什么线索,你把艺轩叫醒。”唐禹哲很快分配了任务。
黄宥明还坐在铁板上犯晕,唐禹哲决定先观察周围情况。
他们现在是四个人,被分在了两间牢房里。牢房很小,不超过十平方米。两个牢房是对立的,中间有一条宽约一米的走道。牢房的门被一个电子锁锁住了,上面还有红色的倒计时,之前听到的警报声应该就是倒计时开始时发出的声音。现在上面显示的是56:28,中间的冒号在不停跳动。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有一小时的时间来逃出牢房。但是这种电子锁不像普通锁,可以破解。唐禹哲并不能确保如果密码错误,会不会引起警报,所以不敢轻易尝试。铁栏杆之间的空隙不大,连腿都伸不出去,只能伸出半个胳膊,两个牢房里的人不能互相接触到。对面的牢房太黑看不清楚,除非人站到过道边才能被看见。牢房很简陋。一张铁板做的床,一个已经断水的洗漱池,墙上有一张图片,下面有五六行不成文的英语单词。东西太少了,唐禹哲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都没找到电子锁上有什么地方可以输入信息。估计这是一个要刷芯片的电子锁。
“禹哲,你有发现什么吗?”在唐禹哲大量房间的时间里,黄宥明终于恢复了体力。
“没有。”唐禹哲盯着墙上唯一的文字信息,总觉得密码一定藏在里面。
“我帮你一起找找。”黄宥明站起来。因为实在太黑,他先摸了一遍铁板,没有发现任何信息。
“哎!禹哲!我发现这下面有一个铁链!”黄宥明叫了起来。
“什么铁链?”唐禹哲回头,发现黄宥明趴在地上,头几乎钻到了床底下,撅着屁股,嗯。
“这里!床下面有一个很粗的铁链。连着一个铁塞子!”黄宥明试了试,把塞子拔了出来,露出了一个直径约十公分的洞。他往下摸了摸,“禹哲,我找到一个手电筒和一个对讲机!”
“对讲机?”唐禹哲弯下腰,接过对讲机。对讲机亮着红灯,很明显是有电有信号的。
“禹哲哥,我们这里也找到一个对讲机!”晏维在这时也喊道。
“那看来这个是给我们通讯的,接下来我们可能会分开。”唐禹哲迅速分析出结论。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箱子,但是没有找到密码,你们那里有什么吗?”周艺轩也醒了。
“箱子?我们这里有一张图。”唐禹哲说道。
“禹哲有什么密码和颜色有关的吗?”想着唐禹哲是有名的开锁王,对开箱子没有任何想法的周艺轩忍不住求助。
“颜色?你等等!”唐禹哲想起了那张图。
“哇……我就这么一说你就有想法了吗?”周艺轩非常惊讶。
“宥明你把手电给我。”唐禹哲向黄宥明要过手电筒,打开,照到图片上。“你们那里是不是有绿色、蓝色、红色、黄色和灰色这几个颜色?”
“没有灰色!其他都有!”间隔的有点远,两边的人都要喊才能让对面听清楚。“是个密码锁!”
“你把颜色的顺序告诉我!”
“绿色、红色、蓝色、黄色!”
唐禹哲迅速扫了一遍单词,在一大片灰色的单词中,只有四个是不一样的颜色。绿色的dog,蓝色的elephant,红色的rabbit,黄色的horse。“3865!你试试3865!”
那边过了一会儿传来晏维惊喜的声音,“开了!”
“哇!禹哲你好厉害!你都没看到箱子你就知道密码!”黄宥明站在唐禹哲旁边,满脸都是佩服和……骄傲???
“里面有什么!”唐禹哲问道。”
“有一个手电筒,然后还有一个长麻绳和一个扳手!”周艺轩答道。
唐禹哲沉默了一会,暂时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哪里需要。
“扳手!”黄宥明突然想起,“那个洞里面有一个铁板还封着,上面有一个小孔!是不是可以用扳手打开来?”
唐禹哲觉得可以试试,“你们这样你们把扳手飞过来!”
“好!”
四人贴在门边尝试了很多次,不仅不能直接递过去,而且这个扳手很大很沉根本扔不过去。
“你们试试看把绳子系在扳手上,然后把另一头扔过来,我们在这边拉。”唐禹哲决定换一种方法。
终于在新的方法下,唐禹哲和黄宥明拿到了扳手和绳子。
黄宥明自然而然的拿了扳手去扳铁板。脑力禹哲,体力宥明。这已经成为他们最基本的默契和配合。
黄宥明扳开铁板,往下摸到了又一根铁链,顺着铁链头一路往外扯,在末尾有一个形状像风车的门把手,上面还洗了一块小磁铁。
“……一个门!……但是……打不开啊……好像……是不是……少……了什么……”对讲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像是对面的人不小心按到了。
“晏维,你们是不是找到了一扇门?”唐禹哲问道。
“对的,可是我们打不开!”
“你们是不是需要一个把手?”唐禹哲话刚说完,黄宥明就贴着栏杆把门把手扔了过去。
“啊!就是这个!”对面好像已经成功用东西打开了门。
“禹哲哥,宥明哥,我们这里门开了!我们先走一步!”晏维的声音传来。
居然比晏维和周艺轩通过时间长,唐禹哲有一点懵也有一点憋屈,毕竟他们还没找到门在哪里。
“我们两边的情况不一样,禹哲。”黄宥明站在画的旁边对站在床边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唐禹哲招手示意他过去,“而且他们的锁和门都是我们帮忙开的呀。你过来看看这个。”
唐禹哲转回来,走道黄宥明旁边。
“你看这里有两个血手印,我觉得应该有用。”黄宥明一边说,一边左手打着手电,右手往手印的地方按了按。
还没等唐禹哲说话,他们就觉得房间有一点移动!
突如其来的移动让唐禹哲失去平衡,脚步一个踉跄往前面歪去。黄宥明赶紧伸开双手抓住了唐禹哲。唐禹哲摔进了黄宥明怀里。虽然扶稳了唐禹哲后,黄宥明很快松手,不过不可否认这个原本阴冷的牢房里,现在多了一点其他气氛。
“刚刚怎么会动的?”唐禹哲清了下嗓子掩饰慌乱,“你按了手印?”
“我不确定?我再试试!”黄宥明把手电递给唐禹哲,双手都按在印子上。房间再次缓缓滑动。
唐禹哲顺着移动方向看去,发现牢房上面出现了一条缝!
“宥明,宥明,你用力推这个墙试试!我觉得通道在上面。”唐禹哲拍拍黄宥明的肩膀,示意他往上看。
黄宥明用力推动墙壁,整个房间像是底下装了滑道一般,缓缓滑动,房间上面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空缺,感觉人可以通过。
整个房间都是铁和水泥做的,还是比较重的,就算有了滑道,黄宥明也用了不少力气才把它推到底。这时空缺就在铁板床的斜上方。
“宥明,我们应该要爬到那个洞里去。”唐禹哲指了下床,表示他们需要先爬到铁板上,再爬进洞里。
是出于对唐禹哲的无条件信任,哪怕现在看过去那个空缺里什么都没有,只是隔着一段距离有白色的天花板,黄宥明还是立即作出反应爬到了铁板上。
其实人站在铁板上离那个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黄宥明踮起脚尖,手扒在洞边,用力向上,想看清路在哪里。在隔着半米的地方,有一个正方形的通道,好像可以走。黄宥明试了一下高度,感觉自己的身高刚刚够,但是需要力气才能利用那么小的边缘把自己撑上去。身高来讲唐禹哲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力气就不一定了。黄宥明回过身去,“禹哲,你要不想上来,那里有个通道,你先过去,我在后面推你一把。”
“好,可以。”对于黄宥明和自己的长处唐禹哲十分清楚,既然黄宥明都这么说了,那爬过去肯定很费劲。
唐禹哲站到了铁板上,双手扒住边缘,用力踮脚把自己往上拉,黄宥明在后面推他,很快就爬进通道里。
“好,可以了,宥明,我进去了。”唐禹哲转回身,“你先把东西给我。”
几个道具都被放进了通风口里,唐禹哲待在通道口边,伸出手把黄宥明拉了上去。
这是一个通风口通道,通道很小很窄,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过于拥挤。手电筒的光照距离有限,通风口内七弯八拐,两人不得不挨在一起向前慢慢爬,还要提防工具从通风口缝隙里掉出去。
TBC
———————————————————————————
不管我们经历多少逃亡,我们分工配合依旧默契如初。我们受过的伤,走错的路,都是彼此身上的徽章。你是我的骄傲,我是你的依靠。

关于如何追人的小段子

在写幼驯染三十题(鼠猫)的时候和别人聊天想到的。
——————分割一下————
鼠猫:
展昭:求助怎么追到心上人?在线等,急!
四哥:啊?这种东西么,长得好看就行了。
想着心上人长得比自己好看的展昭陷入了沉思。


顺便为了防止刀子出现,幼驯染三十题改成二十题啊,后面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如果有哪位大大(太太)愿意的话也可以接下去,题目我放这儿了。
21、最近你有点烦人
22、家庭变故
23、两个人的秘密
24、成长/细微的变化
25、离家出走
26、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27、泪与笑
28、好久不见
29、不敢告诉父母
30、多年之后被翻开的相册
看见最后一题满脑子都是“多年以后再见相似眉眼,从不说起那消逝的从前”TAT

——————下面是阴阳师的小同人————

酒茨:
茨木童子:吾如何可得偿所愿与挚友一战?
青行灯:这种事情么,长得够漂亮就行。
听信了青行灯鬼话(划掉)的话的茨木童子思索良久,终于想到烟花之地的女子最为美丽。于是化作人形跑去烟花之地暗中观察了一个月,将自己幻化成了一名女子。
“挚友!挚友!”茨木身着红色和服,盘起长发,小步小步迅速向酒吞童子走去。
“茨木?”酒吞不确定的问道。这妖气是茨木的没错,罗生门之鬼生的美艳也确实不错,然而这是茨木第一次以女装出现在他面前。
“挚友!快来与吾一战!”茨木兴奋不已。
酒吞:又听信了谁的鬼话???

红叶追晴明:
鬼女红叶:如何才能让晴明大人倾心于我?
路过小鬼:(想了想青行灯的话)听说只要长得漂亮就行!
鬼女红叶看了看湖面上自己的倒影,“我难道生的还不够美艳动人吗?”
路过的、幻化成女子的、茨木童子。
鬼女红叶:摔!长得好看了不起啊!会幻化了不起啊!

狗崽:
大天狗:汝可知何以取悦心悦之人?
雪女:只需要美丽就可以了吧?
沉思良久的大天狗,终于决定为了媳妇开心把面具摘下来。

幼驯染三十题(19~20)

19、莫名其妙的隔阂
自表白事件后,展昭总是想办法躲着白玉堂。没办法,看见了人总忍不住的心跳。展昭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于是根据猫的天性,展昭选择了躲避。
白玉堂逮了展昭几天,最后直接坐在展昭房里等他才逮到人。

展昭推开房门,迎面便看见了坐在床上的白玉堂,惊了一下,又慢慢关上房门。“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对吧?”话没说完,白玉堂张口打断了他。
展昭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干巴巴的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白玉堂十分随性的斜靠在床上,似乎这是自己家里一样。“你最近怎么躲着我?”
“没有啊。”展昭摇摇头。
“真的?”
“真的。”展昭转了方向,面对着白玉堂。
白玉堂盯着展昭看了几秒。
展昭眨着猫儿一样的眼睛一脸无辜。
“算了。”白玉堂起身,“今天晚上要出去吃饭,你准备一下吧。”
“好。”展昭目送白玉堂走了出去,关上房门。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呼出一口气。
门外,白玉堂顿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皱了皱眉,离开了。

20、我们的关系有点奇怪了
展昭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三个晚上,猫躲耗子的躲了白玉堂三天,在查阅众多资料后,终于心一横,承认了自己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展昭就候在了白玉堂家门口,踌躇徘徊良久,终于伸出手决定按门铃的时候,门开了。
门内,白妈妈好笑的看着惊诧的展昭。
“阿姨……”
“早看见你在外面了,快进来吧。玉堂还在屋里睡,你去找他吧。”
“喔喔,”展昭被白妈妈拖进了屋,“可是我……”
“我知道你们俩一定又闹别扭了,没关系的啦,那么多年了,也没见你们真生过什么气。”白妈妈笑着说,一边把展昭往里面拉,“玉堂这孩子就是脾气差了点,其他都是好的,这么多年辛苦你让他啦。”
展昭一边往里走,一边不好意思的笑着应答。这次可不是白玉堂闹别扭,是他的问题了。
白妈妈把展昭拖到白玉堂房门前就回厨房忙活去了,留得展昭一个人继续在那里纠结挣扎。
展昭在门外纠结,门内的白玉堂早在白妈妈把展昭拖过来的时候就醒了,等了半天也不见展昭进来,还没了声音,虽然他知道那猫估计在外面抓耳挠腮,但还是有点不舒服。
白玉堂面无表情打开门,就看见展昭瞪大了眼睛瞧着自己,好像受了惊吓的猫。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白玉堂绕过门前受惊的展昭,向餐桌走去。
展昭忍不住在后面叹气,暗自嘀咕,果然耗子生气了……
“起来啦。”白妈妈笑眯眯的把早餐放好,招呼两人入座吃饭。
展昭跟着白玉堂坐下,礼貌的向白妈妈表示感谢,拿起碗筷开始喝粥。
白妈妈虽然不常下厨,但手艺还是不错的,家常菜是没问题的。
白玉堂喝完一碗粥就放下了碗筷,旁边展昭还在吃包子,看见白玉堂站起身准备走人,赶紧叼着包子跟上。追人他不会,也没追过,但这么多年看了那么多人追,自然也晓得要保持时时刻刻在对方面前晃悠。死缠烂打什么的,展昭微笑着表示,自己最擅长了。
“昭昭,玉堂!带点东西去学校啊?”白妈妈在后面喊道。
展昭回头笑道,“阿姨,不用了。”

白玉堂走在前面,看了一眼旁边笑眯眯的展昭。这家伙现在吃的腮帮子都鼓出来了,眯着眼睛笑的样子真真像极了猫。
“几天不见,怎么今天想到来找我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冷冰冰的样子也不怕,加快了动作把包子咽了下去,“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一直这样躲着我?”
展昭笑眯眯的凑近了白玉堂,“生气啦?”
“哼。”白玉堂扭过头。

在学校待了一天,展昭跟着白玉堂转了一天,从踏进校门跟人打招呼,到班级坐下来上课,再到白玉堂跑到篮球场上打篮球,展昭无一不奉陪到底。
“你今天……”白玉堂看着展昭换下了篮球服,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展昭穿上衣服,笑着问道。
“不,没什么。”白玉堂转回去,拎起包。让展昭陪自己打球是他一直希望的,毕竟除了展昭很少有人能与自己平分秋色。
展昭也拿起包,“我想去一趟书店,正好赵虎他们找你打电玩。”
白玉堂皱了皱眉,“没事,我陪你去书店。”
展昭顿了顿,不是他想离开白玉堂身边,但是这书不适合让白玉堂跟着一起去买啊。
“不想我去?”白玉堂挑眉。
“没有。”展昭苦着脸,这会儿绝对不能拒绝。
“那走吧。”白玉堂嘴角上扬,走在了展昭前面。

“你要买什么?”白玉堂走进书店,抬脚就往专业学习的书架走。
展昭默默跟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在白玉堂眼皮子底下偷渡几本有关恋爱的书。
白玉堂站在一边,看着展昭站在书架前,专心致志一本又一本翻看。不得不承认,认真的展昭很耀眼,让人难以移开眼。也不得不说,展昭让他别来是正确的,这的确很无聊。白玉堂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嗯,《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什么玩意?这书名就很不正常。放下书,抬头正好迎上展昭。
“你帮我拿一下,我去那边看看。”展昭两眼放光,捧着一堆书。
“……”白玉堂接了过来,好么,展昭挑的书又厚又大,还不少,直接堆到了下巴。
展昭见白玉堂抱着书暂时行动困难,赶紧向着里面走去。
等白玉堂抱着书穿过层层书架找到展昭的时候,展昭已经抱了不比白玉堂抱的少的书了。
“这些你也都要?”白玉堂有些吃惊。他没有陪展昭逛过书店,每次展昭都让他别来,他也就没坚持。现在看看,当时展昭是怎么一个人把这些书都拎回去的?
“对啊。”展昭点头,看白玉堂表情不对,赶紧解释,“这次好久没来,所以买的有点多。”
白玉堂表示明白了,两人去收银台付账。
展昭眼见银业员一本一本把书拿出来扫过了放到一边,这下子他要买的书白玉堂不就看见了吗?银业员已经开始一本本扫码了,展昭心急不已。
“玉堂,这么多书我估计我们搬不回去,你还是拿掉一点吧。”
白玉堂看了一眼书堆,“没事,这旁边就是二哥的药店,一会儿我去问二哥要辆车回去。
“二哥什么时候在附近开了药店?”展昭也不记得要挡掉书了,只问二哥了。
“其实还是大嫂闲不住,出来找点事做。这不大嫂养身子了吗?就让二哥过来看着。”
“大嫂要生啦?”展昭微微俯身,一脸好奇的盯着白玉堂。
“快了。”白玉堂点点头,又扫了一眼书堆,看快扫完了,拍了拍展昭,“你拿着绳子绑一绑,外面再罩个袋子,一会儿拎出去了我就把车开过来。”
“好。”展昭走到前面拿绳子去绑了。
两人把书拎到外面,白玉堂就往旁边药店走了。
没多久白玉堂开着一辆摩托车回来了,就看见展昭睁着猫眼睛,伸长了脖子往这看。
白玉堂忍不住就笑了,“猫儿,看什么呢?”
“二哥什么时候又买了辆摩托啊?二嫂没管?”展昭把书往车前面放。
“说是为了进货。”白玉堂不怎么清楚就没再多说,帮着把书放好了。
展昭跨上了车,坐在白玉堂后面,一手抓住白玉堂的腰,一手抓着后箱。
“猫儿,我看见你没了几本什么《恋爱大全》?”白玉堂刚开动摩托车,见展昭坐稳了问道。
展昭一惊,差点摔下去,赶紧抓稳了,“呃……那是几本研究恋爱心理的书,我最近在研究,哈哈。”
白玉堂听了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就继续专心开车了。

展昭回到房间,看着地上的两堆书,然后一阵翻天动地,从两堆书里翻出了那本《恋爱大全》。抱着书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深呼吸一下,翻开了书。

《恋爱大全》:
第一条——日夜相随
要想办法让对方记住你,对方嫌你烦也不要走,厚着脸皮待在旁边哪怕不说话都好。又称“死缠烂打”。

展昭点点头,觉得这个自己已经完成了,他俩可是从早到晚都在一起的。

第二条——适度关心
让对方感觉到你的关心,记住不要太过,掌握好度,不要让对方觉得不舒服。又称“嘘寒问暖”。

展昭觉得这个可以试试。于是抓起手机,给白玉堂发了条信息。“睡了吗?今天辛苦你啦。”

另一头看见消息的五爷,一头雾水。就在隔壁干嘛发消息?话费多吗?
感到莫名其妙的白玉堂跑去厨房,用保温杯盛了甜汤,往对面跑了。
“玉堂,这么晚了还去对面啊?”白妈妈看见白玉堂准备出门,感到奇怪。
“嗯,去喂猫。”白玉堂关上了门。

白玉堂推开展昭的房门,展昭闻声抬头。
“咦?你怎么过来了?”展昭顺手抽出一本书,压在《恋爱大全》上面。
白玉堂提了提保温杯,“妈刚煮的甜汤,喝吗?”
“喝!”展昭点头,猛的窜到桌子边坐下。
白玉堂打开保温杯,拿了勺子放到展昭面前。“那我回去了,饿了记得去厨房,我放了一半在那里。”
展昭喝着汤点头,觉得这一条的实施结果不太对,让那耗子以为自己饿了。不过也不错,以后饿了就发消息好了。

第二天,白玉堂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床头一双猫眼睛。
“玉堂,醒啦?”展昭笑眯眯开口,丝毫没有半点尴尬。“阿姨已经做好早餐了,快起来吃吧。”
“你怎么在这儿?”白玉堂撑着头坐起来,这猫儿平时不是很爱赖床吗?虽然有起床气的是他。
“来叫你起床呀。”展昭一脸无辜,好像什么问题也没有。
白玉堂觉得这问题大了去了。这猫儿今天绝对没安好心,要不然就是吃错了。嗯,前者可能性大一点。
“我起来了,你出去吧。”白玉堂拿过衣服。
“好的,餐桌上等你。”展昭微笑着出去了。把握好度这一点他还是要注意的,不能帮着穿衣服看身材真是好可惜呢。

白玉堂和展昭来到教室坐下,平常这些课白玉堂都是不听的,一般会趴下睡觉,而展昭会把白玉堂叫醒。
而今天,白玉堂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展昭的声音,“玉堂,快醒醒啦,我们去食堂吃饭了。”
白玉堂:一定是我今天睡觉的方式不对!猫儿怎么可能让我一觉睡到中午,还有怎么没有老师来打扰?

下午放学后白玉堂惯例去打球,展昭照样笑眯眯跟在旁边。
跟着白玉堂换了衣服,上了场子,挥汗如雨。
在白玉堂需要擦汗的时候,笑眯眯递上一块毛巾;需要喝水的时候,笑眯眯递上一瓶水。这情形看的周围的女孩子欲哭无泪,旁边的队友大跌眼界,白玉堂怎么看怎么觉得展昭有坏点子即将实施。
只有展昭觉得自己真是太贴心了!顺便还挡了桃花!
给自己点66个赞!

第三条——喝酒壮胆
如果想要表白但是又没有勇气的话,喝酒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能把对方灌醉,那就更好了。又称“灌醉了好下手”。
展昭想了想几次喝酒,自己都是三杯倒,白玉堂倒号称千杯不醉,还是算了吧。

第四条——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烧的一手好菜,让人觉得你非常居家贤惠,更容易俘获对方的心。又称“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

展昭觉得这个不错。白玉堂一直不怎么吃饭,特别是在学校,觉得食堂饭菜不好,如果他能做好便当带到学校去,那一定是再好不过的了。

展昭决定下厨。

这是一个伟大的决定。

为了做好一份便当,展昭吃完晚饭就往厨房冲。
“昭昭,你要干嘛?”展妈妈一脸疑惑,展昭从不走进厨房。
“我要学做饭。”展昭撸起袖子。
“啊?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展妈妈想起了自家在做饭上从来没有天赋的问题。
“我试试。”展昭打着哈哈过去了。

奋斗一周后。

“玉堂,醒醒,吃饭了。”展昭柔声唤道。
白玉堂睁开眼睛,看见桌上放着的三个饭盒。
“我试着做了便当,吃吃看?”展昭笑眯眯的样子让人如沐春风,让白玉堂瞬间惊醒。
白玉堂:!!!一定是我今天睁眼的方式不对!猫儿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就算心里再不安,对展昭的手艺再怀疑,白玉堂还是很给面子的打开了饭盒。
嗯,菜色不错,颜色丰富,好像没什么不对。白玉堂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顿住。
“怎么样?”展昭期待的看着白玉堂。
“不错。”白玉堂保持者面瘫,点头。
“那我去给你拿瓶饮料,你慢慢吃啊。”展昭开心的走了。
眼看着展昭走出门口,消失在视野里,白玉堂赶紧一口吐了出来。又趁展昭还没回来,迅速把菜饭倒进袋子里,扔进垃圾桶,示意在旁边看好戏的赵虎把垃圾袋换掉。
展昭走进班级,看见饭盒里什么也没有剩下,只有一点点汤。
“你……吃完了?”展昭想了想,自己出去买水不过五分钟,白玉堂吃饭向来慢,今天怎么这么快?自己做的太好吃了?
白玉堂僵硬的点点头,神色如常,“嗯,正好饿了。”
看见桌上的饮料,一把抓过,“吨吨吨”就灌了下去。
展昭:???
“刚刚吃的急了,噎住了。”白玉堂持续面瘫。幸好他平时也没太多表情,展昭也不怀疑。
周围人:你当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吗?你刚刚明明把饭菜都扔掉了!
“咦?赵虎你出去干嘛了?”展昭回头正好看见赵虎走进班级。
“我今天值日生,换了个垃圾袋,呵呵。”接收了白玉堂眼刀子的赵虎,自动寻找借口。
“是吗?我怎么记得今天值日生是王朝?”展昭疑惑。
“他身体不舒服,让我帮他做了!”
展昭:王朝身体会不舒服?他那么壮!
“猫儿,我们去图书馆吧。你不是想看书吗?”眼看赵虎编不下去了,白玉堂拉着展昭就往外走。
展昭:哪里不对?

白玉堂回到家里,看见爸妈穿戴整齐。“你们怎么了?”
“你准备一下,你展叔叔阿姨今天请我们去吃饭。”白爸爸说道。
“哦,好。“白玉堂进屋换了衣服。

三小时后,展家终于让白家三口进门吃饭了。
展妈妈站在门口,笑的尴尬,“让你们等久了。”
“没事,”白妈妈笑着摇手,“你什么时候会烧饭了?”
展妈妈闻言一僵,“我是不会啦,是昭昭。昭昭说刚学会做饭,想请你们来尝尝。”
“昭昭会做饭啦?”白妈妈惊喜。展家没有做法技能点,白家一家都知道。
“嗯。”展妈妈僵着笑了。
白玉堂听说展昭做饭,也是一惊,迅速脱下鞋子,放下东西,往厨房冲。
中午那个饭菜,他这辈子都不想尝第二次!糖盐不分,油多水少,看着漂亮,闻着也香,但是半生不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展昭是怎么做到的。一边生一边熟,半边甜半边咸。
“你怎么进来了?”展昭看见白玉堂冲进来。
白玉堂扫了一眼厨房,很好,才烧了三个菜,第四个还在炒。“我来吧,你出去陪陪爸妈。”
“那怎么行?说了我来烧了。”展昭不满。
白玉堂叹了口气,“猫儿,厨房这儿我来就好。”说着拿过筷子,尝了尝味道,还没放调料。
解下展昭身上的围裙,拿过铁铲,不顾反抗把展昭推了出去,继续烧菜。
“咦?玉堂怎么进厨房了?”白妈妈疑惑。
“那家伙把我赶出来了。”展昭气的磨牙。
“啊呀,玉堂做饭很好吃的,昭昭快坐下来休息休息吧。”白妈妈不管那么多,招呼人坐下。
展妈妈在一旁连连点头,总算把儿子从厨房里弄出来了。这最近一周,他们一家可被展昭的厨艺折腾坏了。
“我去把我做的菜端出来吧。”展昭眨眨眼睛,又扎进了厨房里。
“别……”展妈妈欲哭无泪。
展昭兴奋的端了三个菜出来了,给每人一双筷子,“快尝尝!”
展爸展妈尝过苦头,没先动筷。白爸白妈不知情,拿起筷子就吃,一口下去,脸色瞬间不好。
“不好吃吗?”展昭忧色。白玉堂明明吃完的啊今天中午。
白爸爸放下筷子,喝了一大杯水,“咳咳,昭昭啊,以后做饭这种事,让玉堂做就好了。”
“是啊是啊,昭昭啊,玉堂做饭很好吃的。厨房那么油,你就不要去了。”白妈妈赶紧附和。
“很……难吃吗?”展昭不敢相信。
展爸展妈闻言,狂点头。
白爸白妈闻言,尴尬的笑了。
展昭拿起筷子也吃了一口,脸色变换不已。端起手边的水就喝。
“我还以为颜色对了味道就也不差了。”展昭一脸失望,还非常愧疚。
“张嘴。”耳边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展昭条件反射张嘴,被塞进了一筷子肉。
“好好吃!”这个肉跟刚刚的黑暗料理比起来太好吃了,比五星大厨做的还好吃。展昭转头,就看见白玉堂端着一盘子肉,拿了一双筷子。
白玉堂把盘子放到桌上,又把之前展昭做的三盘子菜倒掉,一盘一盘把自己做的菜端出来。给每个人盛好了饭,自己才坐下来。
“猫儿,看什么呢?”见展昭盯着自己不动,白玉堂夹了一筷子放到展昭碗里。
“早知道你做的这么好吃我就不学了。”展昭懊恼。
“这种事情我来就好,你负责吃就行。”白玉堂笑了,顺手又塞了一筷子肉到展昭嘴里。
展昭鼓着腮帮子嚼嚼嚼,瞪着眼睛看白玉堂。

吃完饭回到房间,白玉堂关上门。
展昭坐在床上默默无语。
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出来,“猫儿,你试了这么多办法,可没一个成功的。”
“什么?”展昭转头,看见白玉堂手里拿了那本《恋爱大全》,笑的促狭。
展昭扑过去,想把书抢过来。
白玉堂手一晃,把书藏了,环住展昭。
“还我!放开!”展昭气急。
白玉堂收紧了点,笑着凑近了展昭耳边,“不还。猫儿,照你这追人方法,会把女孩子都吓跑的。”
“要你管!”展昭一脚踩着白玉堂的。
“不过,为了防止你继续祸害别人,爷爷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滚!死耗子!谁要你了!”

门外,四位父母笑了。至少,这两个孩子在跌跌撞撞了那么多年后,终于有了相伴一生的人。
“这下子,昭昭就真成了我儿子啦。”白妈妈笑着说。
“有了玉堂,以后吃饭就不愁啦。”展妈妈也很满意。
“也算是有个人来治这臭小子!”白爸爸点头。
“总算有人看着兔崽子不乱来了。”展爸爸表示终于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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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把三十题砍成了二十题,为了不发刀我也很尽力了。TAT后面还有十题,我调整了一下顺序,剩下的都是我要写成刀的。求原谅TAT。
还是希望这两只一直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没有不开心的事。

幼驯染三十题(18题)

18、有人给你写了情书
白玉堂和展昭从教室向篮球场走去。自从那件事后(见第九题),即便展昭还是不怎么上场,但凡是白玉堂去的时候,展昭也一定到场,坐在场边,看球。
“马上期中了,你不复习一下?”展昭抱着书本,走在白玉堂身旁。
“不过是个考试,没什么好紧张的。”白玉堂毫不紧张的回答。
“真是……”展昭别过头去嘀咕了一声。
“嗯?你说什么,猫儿?”白玉堂转头看向展昭。
“没什么。”
“说我什么呢?”
展昭眨了眨眼睛,似乎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白玉堂勾起嘴角,盯着展昭不放。
“学长!”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女生在俩人面前停下。
白玉堂和展昭停下来,看着她。
“白学长,那个……我可以占用一下你的时间吗?”女孩两只手背在身后,目光在白玉堂和地面之间交错,面色紧张。
“喏,人家叫你呢。”展昭朝白玉堂扬了扬头。
白玉堂挑了下眉,转头对展昭道,“那我去一下,你在球场边等我。”
展昭抱着书,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去吧去吧。”

白玉堂走进图书馆,向窗边靠近,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从展昭手里抽走书本,食指轻轻敲在桌上,“怎么没等我?”因为在图书馆里,还是压低了声音。白玉堂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但平时却总是不爱理人,此时说是压低了声音,不如说是放轻了更对。这样,原本就好听的声音,此时听着倒有了几分柔情。
展昭目光顺着书本迎上白玉堂的眼睛,斜阳打在他身上,听了那声音,不觉心跳似乎漏跳了几拍。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反正你也能找到我。”
白玉堂合上书本,站起身,“走了。”
展昭在后面跟上。

回家路上,展昭看了旁边替自己拿着书的白玉堂好几眼,想了想,“今天那女生找你……”
“你说这个啊?”白玉堂把一封粉红色的信封拿出来在展昭眼前挥了挥。
“告白?”展昭还是问了。
“差不多吧。”白玉堂随手把信封和书放在了一起。

展昭在自己书桌前坐下,拿出书,却见一封信在书中飘然而下。愣了几秒,捡起来,想起是白玉堂随手放的。不知为何,脑中又浮现了下午图书馆的情景,耳朵边也响起了声音。呼吸了好几次,想起那女生的表白,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鬼使神差,打开了信封。
信封是少女心的粉色,信纸是大红的颜色,却是用白色写的,看着十分大气美观。字迹清秀,一手小楷写得漂亮。字里行间流露出少女真挚的情感,似小鹿乱撞的心跳,似虔诚祈祷的期待。落款——苏虹。还留了通信方式。
展昭读完,觉得呼吸间更加难受,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依旧按照原来的样子把信封封好。在桌边站了好一会儿,对是否送回踌躇不决。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展昭骤然回神,迅速把信塞进书里。
展妈妈推门进来,端了水果盘,“怎么傻站着?”
“没什么。”展昭摇摇头。
“今天不去隔壁找玉堂了?”
“这个么……”展昭挠挠头,有些无措。
幸好展妈妈并没有过于追究,放下水果后就出去了。
展昭坐在椅子上,把那封信拿了出来,愣了一会儿,然后扔进垃圾桶,拎起垃圾袋。
出门。
左转。
直走。
右转。
扔掉。
回家。

幼驯染三十题(15~17)

15、抄作业
是夜,白玉堂坐在桌前,拿了量角器和直尺在绘图。展昭抱着枕头轻手轻脚的打开书房门。
尽管没有声音,白玉堂还是感觉到了,没有抬头看来人一眼,“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嘿嘿。”被抓包也没有觉得尴尬,展昭笑着坐到白玉堂对面。
“说吧,你又想干嘛?”白玉堂看着展昭坐下。
“你……设计稿画好了?”展昭伸长脖子想看几眼白玉堂画的。
白玉堂默默把纸反过来,写上自己的名字,塞进文件袋里。“画完了。”
“……”
“那,给我看看?”展昭笑的狡黠,身子从桌子上压过去。
“设计作业你没法抄啊,猫儿。”白玉堂头疼的把展昭按回去。
“给我看看。就看看。真的!”
“……”
“算了,把纸给我,我再画一张。”
“好!给!”展昭眉开眼笑,把早已准备好的纸递过去。
“记得一个星期的早饭啊。”白玉堂低头作图。
“知道!”展昭心满意足抱着枕头回去睡了。

16、住院/事故
“砰!”房门被人匆忙打开。
床上的人缠了绷带一脸惊讶。
“你怎么样了?”白玉堂冲到展昭旁边,眼眶似乎有了可疑的红色,直直盯着他。
展昭手里拿着苹果和水果刀,正在削苹果。此时看见白玉堂这么着急,一脸茫然。
“我……挺好的呀。”
“真的?”
“真……的。你怎么过来了?下午不是有比赛?”
“阿姨说你住医院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伤的?”
展昭尴尬,抬头望天,“被篮球砸的。”
“……”白玉堂伸手碰了碰展昭的绷带,“你也不知道躲一下。还疼吗?”
“也没什么,就是我不想躺着敷冰袋,医生就帮我用绷带绑了敷着了。”
“……”

17、生日礼物
白玉堂和展昭几乎同时出生,两家交情又好,于是两人从小就一起过生日。
“明天生日,我要给玉堂送什么?”展昭坐在图书馆里,拿着书看了一下午,却没翻一页,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问题。

“明天生日,我要给猫儿送什么?”白玉堂拍着篮球,打了一下午的球,没进几个,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球尽往队友头上砸。

吃过晚饭,展昭上街转悠。难得没有直冲美食街,而是在商业街上到处乱逛。
“我到底给他买什么好啊?”展昭急的抓头发,“去年给他买的糯米团老鼠被他拉出去打了一架。今年买什么呢……”

没吃晚饭,从傍晚逛到现在的白玉堂也一样在街上乱晃。
“那猫儿到底想要什么呢?”白玉堂皱着眉头,看过一家家店铺,却怎么也找不到满意的,“去年送了一只黑色的招财猫,前年是一只黑猫储蓄罐,大前年是……能送的都送遍了!今年送什么好啊?”

展昭在逛完了一整条商业街后,走进了一家饰品店。“这里好像全是女孩子啊,我来这儿能买什么?算了,看看吧。”

白玉堂这边则已经拎着一个包装袋,向家走去。

第二天

在结束了点蜡烛,许愿,吹蜡烛,切蛋糕,收礼物等环节后,白玉堂和展昭终于告别了亲友,躲过了两个妈妈,回到了房间里。

“我说,别人的礼物我都收到了。你的呢?”白玉堂靠在门上,看着跑得气喘吁吁坐在床上的展昭。
展昭缓了缓,笑了,“我怎么会没有?”说着,伸出手,摊开掌心,里面是一只小礼盒。
白玉堂拿过来,打开,是一只在灯光下熠熠发光的水晶小老鼠。
展昭踢了踢白玉堂,“你的我都给了,我的呢?”
白玉堂收起礼物,随手扔了一个礼物带过去。展昭一把接住。打开,是一只水晶小猫咪,与老鼠不同的是,这小猫咪是黑水晶做成的。但并不是很透明,没有老鼠那么耀眼。不透明的黑色水晶吸收了所有的光线,就像这只小猫咪,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乖巧的蹲着。
“倒像是一对了,猫儿。”
“是呀。不过不是一家店买的。”展昭笑眯眯的把礼物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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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驯染三十题(已至少年)

12~14


12、你内裤的颜色
“呀!”展昭只觉得一阵晕眩,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到床上了。好么,白玉堂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撂倒了。幸好背后就是床,没摔地上。
白玉堂扑上去,压住展昭。反正他俩经常打架,这次不过是躺着而不是站着而已。展昭无所谓的想道,身体迅速作出反击的动作。
……
写不下去了……
跳一段……
……
“走吧,猫儿。”白玉堂穿上外套,看了一眼手机,“他们都到了。”
展昭满脸通红的拉好衣服,看了白玉堂一会儿,一个回旋踢扫了过去。
“猫儿!”白玉堂扭身闪过。
“你还真好意思。”展昭怒言。
“好啦好啦。”白玉堂推着展昭向外走,“我们走吧。”
……
别想多,没开车……
真的!
……
白玉堂和展昭走进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一圈人了。
“你们终于来了!”
“快点坐下!”
“正好玩游戏啊!”
白玉堂挨着展昭坐下,拿过啤酒。展昭收好表情,一脸微笑,“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赵虎一脸兴奋。
“输了要么惩罚要么罚酒!”
十几回合后,白玉堂终于输了……
“五爷!这次别想再罚酒!一定要惩罚!”
“就是,你还迟到了那么久。不惩罚说不过去啊。”
“惩罚就惩罚,爷害怕了不成?”白玉堂换了个姿势坐着。
“五爷,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为了防止他们出乱子,白玉堂选了程度较低的。
“那我摸牌了?”
“是什么?”
“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五爷?”
白玉堂沉默良久,在众人都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他开口了,“没注意。”
“那……看一下?”
“但我记得他的行吗?”白玉堂指着身边的展昭。
……
……
……
全场沉默
最后还是公孙问到,“你们,在一起了?”
“白玉堂!”展昭炸毛。
“猫儿,冷静。”白玉堂躲过展昭扔过来的抱枕。
……
一场混乱
……

我也不知道这个游戏还流不流行……至少这个梗我要用……

13、一起睡觉
“能回去吗?”
“可以。”白玉堂架着展昭,“走走就到了。”
展昭眼睛醉的不省人事。白玉堂还算清醒。

回到屋里,白玉堂把展昭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也已经累得不行,懒得再回自己房里了,随意往展昭床上一躺。

清晨的阳光带着晨露的清新,沐浴着将人唤醒。
展昭醒来,只觉头疼,暗想酒这东西还是少碰为妙。转过头,看见白玉堂。盯了一会儿,白玉堂果然醒来。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揉着太阳穴,“大清早看我干什么?”
展昭眯起眼睛又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摸了一把,“没什么,看美人。”
“……”
“今天天气真好。”展昭伸了个懒腰,贼兮兮笑道,“快起来,懒老鼠。”

14、你的功课我来帮忙补
“玉堂。”展昭柔声唤道。
“干嘛?”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低头继续做他的小楼。
“玉堂。”展昭笑着向白玉堂走近。
“你想让我干嘛?”白玉堂暗自往后退了退,顺带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玉堂啊。”展昭挨近了白玉堂,手拍上白玉堂的肩膀。
“不不不,猫儿,你好好说话。”白玉堂吓的停下了手中的活,把小楼往旁边推开,正面对着展昭。
展昭的目光却没有对上白玉堂的,而是随着小楼往旁边瞄。
“猫儿,你是不是手工作业不会做?”白玉堂小心问道。
“谁说我不会做!”展昭又炸毛了。
已经明白了的白玉堂笑了,拿过展昭的材料袋,放在自己对面,又把展昭按到对面的座位上,“那你做啊。”
展昭看着那一堆小木头头都大了,看着对面白玉堂似笑非笑。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展昭低头捣腾了一会儿,抬头看见白玉堂托着下巴看着自己。“你怎么不做?”
“我看你做啊。”白玉堂毫无心理压力,“我不会做,等你教。”
……
“玉堂。”展昭溜出房间又回来,端了一碗甜汤,“喝汤吗?”
白玉堂:……
“行行行!我做,我做还不成吗?”白玉堂终于投降。
“嘿嘿嘿。”展昭得意。
白玉堂叹气,拿过展昭的材料袋,着手制作。展昭坐在对面,笑眯眯地捧着甜汤拿勺舀了吃。


我是被北鹤@安静当咸鱼的北鹤道长 的那篇文戳出来的。总觉得不写点什么好愧疚。毕竟咸鱼都写了。
也算是回礼也算是新年礼物

院里二三事

番外三
阿妈:我要樱花妖,樱花妖,樱花……
“砰!”
桃花妖。

阿妈:我要茨木童子,茨木,茨木……
“砰!”
酒吞童子。
阿妈:儿子……

阿妈:我要大天狗,大天狗,大天狗……
“砰!”
妖狐。

阿妈:我要惠比寿,惠比寿,惠比……
“砰!”
萤草。
阿妈:(开心)闺女!(抱住)

阿妈:我要白狼,白狼,白……
“砰!”
首无。

阿妈:我要首无,首无,首……
“砰!”
白狼。
阿妈:真是够了!(摔)

阿妈:我要青行灯,青行灯,青行……
“砰!”
雪女。
(默默喂了雪女,满脸期待的阿妈)
阿妈:又给我升冰甲术!(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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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要什么不来什么的心痛
真实经历啊……TAT